李运被正堂当中。
“殿下稍等片刻,太子正在沐浴,马上就过来。”老太监说道。
“好!”
“来人呐,给云王看茶。”
李运注意到老太监神色不对劲,他知道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既来之则安之,而李运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仆人上茶之后,老太监面带着阴险的神情,说道:“殿下请喝茶!”
李运斜眼看了一眼杯中茶水,并无其他异样,只说道:“多谢,本王不渴,劳烦公公放在一旁吧。”
“太子说了,凡入别苑者,当先饮一杯见面茶,若殿下不喝,恐奴才难办啊。”老太监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李运眉目中闪过一丝凝重,却也猜到了李承乾的手段,故而说道:“既是太子门下规矩,我照办便是。”
此来乃是有求于人,当是谦逊几分才好。
李运抻手出来,老太监递过茶水后,旋即一饮而尽,茶水入腹后,李运全都吐了出来,其中之苦着实难以找打话语来形容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运又是端量着那杯中茶水,苦的五官为之变形:“黄连?!”
哑巴吃黄连,有苦难言。
黄连之苦,唯有亲自尝过的人才知道到底有多苦,这碗茶水根本就是用黄连熬出来的,苦涩程度之高,以至于李运的舌头都已然麻木。
那老太监说道:“太子说了,茶水当饮三碗,来人呐,给殿下看茶!”
李运面色一怔,没有说话,又连续喝下了两碗,苦的李运把胆汁都要吐出来,以至于说话嗓子都哑了。
“可以了吗?”李运哑着嗓子说。
老太监竖起大拇指说:“殿下稍等片刻,太子马上就来。”
说完之后,也无人上前侍奉,老太监离开了大堂,将宫女和其他仆人皆一一差遣退下,而他所谓的马上,就是两个时辰。
整个过程中,无人照顾他,很显然,这是太子故意捉弄的。
大堂之中,李运差点都睡着了。
听到李承乾的笑声传来,李运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,见到李承乾后,李运起身来:“见过太子!”
李运虽是年长太子,却也得行礼,爵位如此,规矩使然。
李承乾皮笑肉不笑,没有给李运好脸色:“什么风把云王吹到了本宫的别苑之中?”
“当然是一阵暖风。”李运笑着回道。
“的确是暖风,云王近来是春风得意啊,父皇为你亲自招选王妃,如此待遇就算是本宫也没有的,可是羡煞我也。”李承乾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父王偏爱,受之有愧。”
李承乾袖袍一挥儿,坐在正座上,翘起二郎腿,宫女上了一杯茶,他抿了几口,说道:“最近朝中流言蜚语,说是本宫的太子之位不日便由你来做,此事你怎么看?”
太子说出这话,李运知道,无论自己怎么说都不会让人满意,若是承认,李承乾大怒且是不说,若不承认,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在拿捏不语,实为伪装。
“太子觉得呢?又或者说太子对自己保住这个位置没有自信?”李运反其道而行,反将一军。
李承乾起身来:“我会怕你?!”
“不怕就好。”
“说吧,来我这儿别苑所为何事?”
“想借你的别苑一用,不知可否?”李运说道。
“没问题,不过你要求本宫。”
“怎么求?”
“跪下!”那日李运没有给他跪下,今日李世民不在此,李承乾要将耻辱讨还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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